论行读的启示(原创)
文/大道至简
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离不开许多人对我的启蒙。尤其在文学上,我想起了第一个老师徐林正。讲真,我只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98年元旦去他编辑部问订阅报纸的事。第二次是他采编刊发了我的文章,刚好路过顺便看望了他,之后就再也没有交集。
行万里路是九十年代初期,由于受到经济大潮的影响,推动了正值年轻的我强烈地好奇心。不过我去的地方并不是大城市,而是一些贫瘠的乡村,一些不毛之地和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虽说改革开放了十多年,但九十年代初中国的农村并不富裕,特别是偏远的内陆地区,那些地方贼穷,无论是对着我们带去播放的随身听,还是可插在衣兜里的三折伞,他们都带着极其稀罕和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而那些山区的道路更是坑坑洼洼,有些路段甚至异常凶险,但是司机开车贼溜,其程度不亚于专业级车手,车上的人一点也不担心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治安状况似乎很糟,在去往一些乡镇的中巴车上往往会上来一两个打劫的,他们明目张胆的会把所有乘客的兜里都翻了一遍,若有不情愿的还会挨两记耳光,嘴里骂道“我是你爹!”。没人敢反抗。之后便在下站下车大摇大摆地离开。当然这些劫匪天天干这事很会察颜观色,看到我们几个外地小伙个个身强力壮,脸上露着不屑,即便知道有几个子儿,也不敢贸然招惹,所以那次出门,他们并没打我们的主意。
第二次是我们一行连两个长途货车司机共六人,把朋友的苗木押运到外省,后半夜途经了一个省道偏僻的路段时,两个货车司机早已拿出几把长长的砍刀放在前驾驶室了,他们告诉我们此处半夜经常有车匪劫车。此时往来的车辆很少,一般老出门的外地车辆这个时候根本不敢经过,但不能表示就一辆也没有。话音刚落,当货车刚进入数公里,果然前方两百米处看见路边走动着五六个人,在车灯的照耀下,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长长的砍刀,那刀在车灯的反光下尤其醒目。他们还用长长的手电简照射着来往汽车的车牌。我们瞬间紧张起来,凝神地观注着他们的动向,并且每个人手里都紧握工具时刻准备迎敌自卫。当车将经过劫匪的面前时,他们又照了照汽车牌照,但并没有阻拦,我们吁了口气。事后司机告诉我们,他们这车是这个地区的车牌,属本地车,一般情况下他们不劫本地的。
以上只是我行万里路生涯中很小的两个例子。是的,要读万卷书就要行万里路,光读书不行万里路你很难体会世态的变化,及人文地理的脉络。前面所提到的徐林正,之所以后来没有和他再有交集,是因为上次和他见面的不久之后,他就辞去了报社的工作前往了北京,成了自由职业撰稿人,由于专职于靠稿费支撑日子,开始的头几年有时连房租都该拖欠着,好在经过不懈的努力后几部文学作品的问世,他终于在北京站稳了脚跟,并在文坛崭露了头角,这真的是非常令人钦佩。之后,也许光在室内埋头苦写灵感渐竭,他便单身一人骑着自行车一路从北京到西藏。我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艰辛,但可以肯定一路上他有很多与以往不同的收获,作家的感觉是敏感的,我相信这些收获可能会融入到他今后的文学作品中。可是,也许上天并不垂青文化人命运,还没等他出下次的专著,却已撒手人寰,这真是一种莫大的遗憾。
而另一个就是贾平凹先生,之前我曾看了他不少的文学作品,直到有一天读到他一本薄薄的《西行记》才知道他去了甘肃敦煌大漠。我还是这么想,也许他已习惯了《废都》和《丰乳肥臀》的写作特点,还应该让今后自己的文学作品注入其它文化元素,因此就决定去了贫瘠的沙漠,一路西行,从西安到达了敦煌。这行程对他来讲,至少有些无形的东西一定会流入他的意识,填充一些以往在居家写作时有所认识的不同。
我不由得想起余纯顺这个令我最深深敬佩的暴走战士,他从新疆109国道徒步进藏,走遍西藏各个角落,行程已无从计数,后来虽然最终没有走出塔克拉玛干茫茫的罗布泊,但留下了40万的旅行文字足以令那些在城市道路上跑小长跑的人为之汗颜。人生,要学会自我折磨,感受另一种不同的存在。最后我又想起一个典型的即读了万卷书又行了万里路的人,这个人叫徐霞客,假如他没饱读诗书,又怎么写得了《徐霞客游记》呢?
只读书不行路,那会读成迂腐。只行路不读书,只算个平庸的暴走族。读过万卷书还没行万里路,那是目前的一种遗憾,行了万里路却没读过万卷书同样无法达到个人的修为,人是需要苦读扩充精神世界的,同样也需要有流浪的精神和勇气去煅炼一个人的生存意志。所谓饿其体肤,苦其心智,才会让心胸更加宽广,做事更兼顾大局,凡事就更具有独立的品格和人格魅力,从而让自已变得更强大。
2020*8*15大道至简
徐林正,余纯顺,百度人物
![]()


我来说两句


来说两句吧 ...
点此查看全部 39 条神评论>>




迅哥兒
丰氏好男儿
丰氏好男儿
净相石材经营部
杨会强
和尚银
和尚银
和尚银
ddy8088
婺江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