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文学为时代而歌 ——陈公炎访谈录-大金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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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6

报告文学为时代而歌 ——陈公炎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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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文学为时代而歌

——陈公炎访谈录

樊春宽

访谈对象：陈公炎，浙江磐安人，法律专业本科，学士学位。系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金华市作家协会会员。至今已在市级以上各类媒体发表作品3000余篇，20多次在全国全军性评比中获奖，三次荣立三等功。著有《我是金华人》《智慧人生》《血写的忠诚》等。善于抓典型宣传，先后组织参与宣传了某师基层官兵学理论、“兵参谋”徐诚、一等功臣李冠清、全国模范军队转业干部王厚鑫等一批军内外先进典型。

        访谈人：樊春宽，祖籍安徽阜阳，金华市作协会员。

        问：很荣幸能够面对面采访您。这些年读了您的不少作品，我是您的忠实粉丝。您不仅能说会写，能文能武，而且既会新闻写作又会文学创作，既写散文诗歌，还写了不少理论文章。记得去年有一篇《感悟盛世气象，奋进伟大时代》，获得全市“学讲话担使命开新程”征文比赛第一名。尤其是近四年，您创作了20多万字的报告文学，思想性强、观点鲜明、文辞优美，常在《今日中国》《农村青年》《中国报告文学》等国家级期刊露脸，能谈一谈您为什么把创作的重点放在报告文学上吗？

        答：您谬赞了。我只是做了我喜欢和我认为对的事，并一直坚持了下来。首先，报告文学作为文学创作的轻骑兵，是一种具备真实性品格的时代报告，它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能够忠实地书写时代、记录时代、反映时代，聚焦社会焦点热点问题，展开独特思考，发人深省、启迪心智。它以贴近现实的温度和扎根大地的深度，成为新时代重要又鲜明的文艺表达方式之一,有时候我称它为“文艺范的调研报告”，实用性、实践性特点非常突出，比较适合有关部门文创工作。其次，这个和我的工作经历密不可分。回望一路走来，从入伍后当报道员，军校毕业后当宣传干事，后到集团军、军区干部部门工作，再到宣传科长、政治部等岗位，可以说一直在新闻、宣传、政治工作岗位。期间写了大量的新闻报道和典型宣传的作品，到目前已有3000多篇在市级以上媒体发表,有着长期新闻素质的训练和实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部分时间我就相当于军事记者。这个职业对部队的关注度、敏感度以及工作的“战斗性”特别强。因此它对我当时和后来从事报告文学创作，有着别人不具备的优势，比如采访的专业、对题材的敏感、行动迅速的职业习惯等等。从事新闻报道工作需要关注全社会、关注时代的最强音、关注国家和世界最重要的事件。这和报告文学的使命高度一致，可以说是一脉相通的。

      实际上，我在部队已经创作了不少报告文学作品。像《大学生军官，你在军营还好吗》《下一场战争谁主沉浮》《死神嘴里的战斗》《鱼水交响曲》《“闯海”的军嫂》等。其中《死神嘴里的战斗》，后来分别在《解放军报》《中国双拥》《解放军生活》等刊出。反观现实作品，许多报告文学作品也正是“新闻的延伸”。而许多热爱文学的人投身媒体，许多记者见识过社会百态后成为了著名的作家，像马克·吐温、海明威、狄更斯、刘白羽、沈从文、金庸等等。但是要说在部队创作真正成熟的报告文学作品，应该是对一等功臣李冠清的宣传。那是2002年担任宣传科科长期间，我所在部队一名新兵连连长李冠清投弹场上因舍身救战友身负重伤。部队有关部门敏锐地意识到，李冠清3.7秒的生死抉择，正是模范实践“重要思想”的具体体现，具有重大宣传价值。我和报道员一起对李冠清身边的亲人和战友进行了广泛的采访，搜集整理了100多个小故事，在此基础上赶写出长篇通迅《热血谱就爱兵曲》，4月3日，《金华日报》在一版以一个整版的篇幅进行了突出报道，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后来，军地20多家央媒省媒全面、广泛地报道了李冠清的英雄事迹，爱兵模范李冠清享誉军内外，并被集团军荣记一等功。这些宣传报道后来经过深加工和再创作汇编成《血写的忠诚》，这本书从不同视角刻画了一个爱军精武、爱兵精武、矢志报国的新时代军官形象，可以说就是一个典型的报告文学集。报告文学是个需要经验和理性思考的文学。报道李冠清先进事迹给我以后创作报告文学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和理性思考。通过这件事，极大地提高了我的调研、组织、策划能力，让我对挖掘典型、宣传典型的特点规律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和把握。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选择报告文学作为主要的创作方向，是我的老本行，虽谈不上轻车熟路，但是有着厚实的基础，这既是我有能力有基础做的事，也是我价值上高度认同和愿意做的事。

        问：您近几年创作的报告文学涉及的题材面比较广，能简单作个介绍吗？

        答：好的。近四年，我创作的20多万字的报告文学作品，题材涉及歌颂家乡建设、天下婺商、时代英雄、抗击疫情等方面。可以说，选择这些体裁既是偶然，也是必然。我在从事报告文学创作过程中实际上并没有考虑过应该写什么或不应该写什么的问题，而是来什么就写什么，但创作的作品起点和立足点多数放在国家与时代的高度去审视，紧跟时代、书写时代，从时代中来、到时代中去、为时代而歌。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是我的初衷和坚守的理念。不过，题材虽广，视角主要还是集中在我亲历感受的事或身边人，因而与现实、与工作结合非常紧密，是我所熟悉掌握的。这样写出来的作品更容易走深走实、入情入理，在社会面产生积极共鸣。

       问：能谈得更具体一些吗？

       答：先谈一下英雄这个永恒的题材吧。通俗地讲，这个相当于人物传记。记录英雄、弘扬英雄精神也是我创作中最关注的一个焦点。“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一个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锋”，我从小就有个英雄梦。我在创作排爆英雄王厚鑫这篇报告文学时，先后采访王厚鑫本人10余次，身边战友30余人，通过记录提炼王厚鑫博弈39年、71次现场排爆、成功处置1000余次的典型事件，全面展示了王厚鑫“拿着绣花针，跳着刀剑舞，拔着虎口牙”的生涯，刻画了一个用坚定信念书写着用生命守护人民群众生命的英雄形象，让英雄的精神影响和辐射更多的人，汇聚强大的社会正能量。我们身边从不缺乏典型，也不缺乏英雄，好典型从一定程度上讲是总结提炼宣传出来的。作为文学人，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是报告文学的使命。

       问：家乡题材的呢？有人说，“一切文学都可以归结为乡愁的延续”。关注家乡、赞美家乡也是您关注的焦点之一，能谈一谈这方面的作品吗？

       答：有句话说的好，“谁不说咱家乡美”“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没有一个作家不爱自已的家乡。我出身农村，对农村和土地有很深的情节。就拿《小镇蝶变——浙江省磐安县尚湖镇积极践行“两山论”纪实》这篇说一说。我的家乡磐安县尚湖镇有着“青山不墨千秋画，绿水无弦万古琴”的山美水美，有着“茅檐长扫净无苔，花木成畦手自栽；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的人勤地丰。在新时代新征程新理念引导下，尚湖镇开拓进取、拼搏实干，终于成就“筑巢引凤，花香蝶来”的佳话。我想，尚湖镇一手抓经济建设，一手抓生态文明，不就是深刻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奏响乡村振兴最强音的真实写照吗？我于是通过问道“三江之源”、求索“大旗精神”、出招“风崖谷”、剑指“360度整治”、功在“两只鸟”、聚焦“生态经济”、挥毫“美丽城镇”等七个章节，努力写出小镇的根、小镇的形和小镇的魂，集中展示了家乡发展的新成就新面貌。我觉得，好作品就要书写时代、反映时代、引领时代，抒写人民奋斗之志、创造之力和发展成果。这篇2万多字文章发表在《中国报告文学》上，缩减版发表于《浙江日报》，《金华广播电视报》则以八个版的空前力度进行了宣传，引起了较好的社会反响。

        问：据说，您还写过一篇歌词《天下婺商》，后来歌词经省文旅厅副厅长、著名作曲家谱曲，被大家广为传唱。实际上，您确实以各种形式用心讴歌、用情感悟婺商，歌颂他们拼搏实干书写“金”彩华章的好故事。能谈一下这个方面的作品吗？

        答：好的，我转业后在工商联工作了五年，所以有机会广泛接触婺商。婺商是以地为名的群体，不仅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还流淌着共同的文化血脉，饱含着浓重的桑梓情怀。我发现，当代婺商正是因为投身时代大潮，凭着义利并举的传统、低调务实的风格、吃苦耐劳的韧劲，书写了一段段无中生有、无奇不有、点石成金的创业传奇，成为勇立潮头的弄潮儿。
        八婺大地的璀璨文化，离不开商人群体的创造，婺商文化是八婺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循着这个角度我对婺商文化进行了深入研究，并和好友陈国友、叶孝华共同创作了报告文学集《我是金华人——婺商文化解读》，对我市改革开放以来50名杰出婺商给予了重点解读。该书发行后，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不仅被各地商协会和市县地方志纷纷收藏，还被金华广播电视大学、浙江商贸学校等大中院校选为教材。
我去年创作的报告文学《光明行》登上了国家级核心期刊《今日中国》，讲的是金华眼科医院董事长吴坚韧的故事。吴坚韧自信而坚强地接受命运的洗礼和磨练，他那“逆光而行，只为拂晓”的勇毅坚定，“自已发光，才能照亮别人”的豁达乐观，他那誓将光明撒遍八婺大地的博爱善举深深地感染了我，在他身上极好地体现了婺商精神。他是一面镜子，写他，也在写一个群体。其实，每一个婺商身后都沉淀着一串串故事，我会尽我的能力去传播好他们的事迹，将婺商精神不断发扬光大。

问：当然您还有一些抗疫体裁的报告文学作品在时下也是非常催人奋进的，这个能谈一下吗？

答：报告文学是使命文学。报告文学作品的主流首先应该是关于时代重大课题、重大事件、重要变革的及时报告，优秀的报告文学应该应时而作。新冠疫情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变量之一。在一定时期内，防疫可以说是头等大事。常态化防控仍然是极其重要的大事，事关国家发展全局，报告文学人写这类作品可以说是躲不开的话题。我写《全力以“复”》这篇报告文学，从“谋定而动“剑出鞘”、集中吹响“冲锋号”、果断出手放大招、下沉一线排忧难、下好政策“及时雨”、按下发展“快进键”等六个方面，反映了金东大地疫情后全力复工复产的生动局面。面对时代和大风大浪的考验，信心比黄金还重要。我通过报告文学为阴霾后的八婺大地迅速复工复产吹响了冲锋号，用我的笔为战疫摇旗呐喊，这是我想做的事，也是报告文学能做的事。近期，“4.15”疫情以来,我又及时跟进写了全市抗疫的故事，同样引起了积极的社会反响。

问：有人评价您的文章是又快又好，“总是那么能抓题材”“总是能迅速出击’”“总是充满激情”等等，能谈一谈这其中的诀窍吗？

答：你过誉了，要说好，实不敢当！说我出手比较快，可能与我长期新闻工作的训练与经历有关。说点具体经验，我觉得以下几个方面很重要。第一，报告文学是行走的文学，要注重调研，快速出击，尽量占有第一手资料；第二，文以载道，就是要我们“心合于道，说合于心，辞合于说”，报告文学要紧跟时代，弘扬正能量，上接天线，下接地线，才能创作出艺术性和思想性俱佳的精品报告文学；第三点，我认为作品是作家的生命，喜欢上了文学创作就要坚持，就要不断学习，只有坚持才有收获，学习才能不断超越；第四，要加强传统文化的学习，研究运用好现代话语创作体系。传统文化是我们文学创作的重要思想根源，传统文化让我们的创作真正厚重。同时，掌握现代话语体系，多走进生活，走进人民，让我们的语言鲜活灵动，让作品喜闻乐见，走进大众、走进社会。再就是遣词造句要讲究、精准,这样才能日益精进。

问：从您的娓娓道来中，我由衷地感到您写的报告文学为什么既有宏大的格局，同时不乏细致入微的描写和细腻情感，将报告文学写成了不折不扣的美文。因时间关系，最后，我想再问一个问题结束今天的访谈，就是您对以后的文学创作有什么设想吗？

答：这是个波澜壮阔的时代，这个社会每天都在发生许许多多的变化，为报告文学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创作题材和资源，报告文学作家处于一个大有可为的时代。我以后的主要创作方向仍然是报告文学。“为时代而歌”，这将是我一直追求的创作理念。作品是作家的生命，我的脚步不能停止。下一步，我将以时不我待、只争朝夕的精神投入到创作实践当中，紧跟时代步伐，从时代脉搏中感悟报告文学的脉动，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将个人命运、家庭命运、城市命运、地区命运与国家命运紧密相连，从时代之变、中国之进、人民之呼中提炼主题、萃取题材，倾情投入、用心创作，力争全方位全景式展现金华历史之美、山水之美、文化之美，展现新时代的金华精神气象，始终奏响时代最强音。

访谈感言：

陈公炎谦虚好学又不乏随和。他文武双全，在部队既能带兵打仗，又善做政治思想工作。到了地方他依然勤奋善学，以笔为剑、为旗、为鼓，以强烈的使命感、责任感投身经济建设主战场。在他身上体现了非常明显的军人作风和文人禀赋，刚柔并济，文如其人。他主张报告文学要为时代而歌并起而行之。他是一位有思想气质，有文学修养，有百姓情节，有家国情怀的作家和实践家。他还是一个引路人，为报告文学创作之路现身说法并提供了一个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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