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鸟鸣间-大金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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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15

晨起鸟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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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鸟鸣间

樊春宽

      晨起闻鸟鸣。有时在清夜。清夜时城市的马达声几乎很少。即便是城市的主干道亦然。
      鸟鸣如语，万物皆有物语。甚至丰富于作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类。每常发人清醒，偶令人惊喜悦。抑或让人启发思考智慧与人性。这鸟的鸣叫熟悉而陌生。似而又仿佛这身边的一切都是熟悉而陌生的。我叹自已匆匆中错过许多。日日岁岁有鸟鸣，我却无心珍惜。
      自上学始，便游走于南方许多年，最终定居金华。无心观鸟，偶尔留意便又惊叹了不少——看那些精灵在城市的喧嚣中逗留，跳跃，“嗖”的一下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线条到了另一处去......当然，它们可能是山里的天使,是林中的宠儿,当然它们一直应该是自然的主人。城中楼檐下，江南乡间百姓的朝堂中，或见家燕筑巢，呢喃不已___如家乡的老屋中见到的一般模样。那也许是儿时见到的一家后代也未可知。昔日家乡堂前燕，飞入江南百姓家。那是我的一个期许。北国江南,从此信使可覆。
      众鸟之中最惊叹于乌鸫鸟，别看它乌溜溜如灰姑娘，亦有黑色品羽毛发着金属般的光泽，其貌平平却将声音百转千回，“哈哈哈————”“啾啾——”“啾啾—啾儿—””bi bi bi bi “biu biu biu biu””cc-cc”有的清脆且音长婉转，有的短促简单，有的清晰细腻悦耳，我曾细听那些乌鸫之鸣，原来每次发声都不一样，每只鸟发的声音又不一样。叫声变化多端，可能即使它发的声音一样，我那时的心情与感受却是不一样的。原来它素有“百舌鸟”之美誉。莫非它也感受到了我的存在，送上我一段情分，与我有一段精神上的量子纠缠。偶早起，或不眠，听之便若如友呼闻。“一日醒来是天亮”，新的一天“你准备好了吗？”鸟且如此，人何以堪！它享受它的孤独、它享受找寻的快乐，它亦享受至爱的相伴，也许巢中还有它盼归的雏儿......据说，它还是瑞典的国鸟。能模仿诸多鸟儿的鸣叫。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那是珠项斑鸠的声音，不起眼的小麻雀也来凑热闹，“喳——喳——喳”“噌噌噌”,声音单调了些,可那仍是生命的声音,它有它们的歌谣,它有它们的语言,每一个生命都是神奇,每一段履历都是奇迹。先前曾经一度觉得麻雀聒躁，到如今却成为珍稀，即便它的身影也见得少。我现在看它也小巧可爱。它“叽叽喳喳”的倾诉中，可有对于时光变迁的倾诉呢？众生平等，我们当敬畏自然，道法自然。得一份悲悯情怀看世界,可与万物共鸣，滋养身心，静能生慧，思虑纯正。此言不虚。带着一份至柔看世间平凡万物，自已内心反而可渐次真正强大。我们在接纳、欣赏、感恩、慷慨中不断成长，成为一个大我。
      偶有张飞鸟和白翎子.....它们的声音不知几何,只看到它们的身影跳来跳去，行动就就它们的声音.....它来这一世，让人还知道有这一物种，它说，这世界也是我们的家。还有椋鸟成群结对，飞起时如一朵带着声音的云.......还不停地变换着各种模样,才一眨眼又”哗”地停到屋顶或树林中......
      “月出惊飞鸟，时鸣春涧中”。这种景情如画。有鸟鸣,便有无限暇想。鸟鸣间，似有春山可望，又有万木葱茏，又有春光潋滟晴方好......是否，每一份相遇都值得感恩,是否，每一次经历都值得拥有。
      我们可否如鸟儿一样，亦可身在闹市，亦可身在天山。自由自在。亦或——身在闹市，身在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