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对着镜子，黑色衬衫，白色长裤，白色皮鞋。一照，精神！顺手把头上那几根又稀又细又软又薄的头发，熟练地往后梳平。老婆从背后飘过一句：“今天又‘熊猫’出门？”我头也不回：“不，是‘太极’出门。”

黑为阴，白为阳，阴阳分明，精气神自来。这就是老鲁的穿衣哲学。

说起来，我这身行头，在咱们这座小城，别说七老八十，就是三四十岁的后生，也鲜有敢这么穿的。四年前，好几个女同仁就曾瞪大眼睛：“鲁老师，你这年纪，还穿白裤？”我反问：“那我不穿，白裤卖给谁？”她们无语，我得意。你看，同样是白裤，她们看到的是“年纪”，我看到的是“能量”。这就是维度差。

一、发型：四十年，一个人，一把梳子

如果说穿衣是我的“阳”，那发型就是我的“阴”。从年轻时到现在，我的发型从未变过——把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头发，统统往后梳。不烫、不染、不造型。唯一的“造型”，就是“别翘起来”。

更“固执”的是，我这四十多年，只认准一个理发师。她当年是国营人民理发店的小学徒，现在在一老旧小区开着不起眼的小店。我从她学徒理到她当奶奶。有人说：“鲁老师，你也不换个高档点的地方？”我说：“换什么？她闭着眼都知道我哪根头发往哪边倒。这叫‘同频’。”

你看，这何尝不是一种“执着”？可正因为这份执着，我骨子里那股天生的勇、猛、野，从未被磨平。年轻时在国家安全局，为工作敢跟同事拍桌子；后来当律师，敢接别人不敢接的死案。有人问：“你不怕得罪人？”怕？怕就不会四十年不换理发师了。执着于该执着的，才能在关键时刻不犹豫。

二、黑白配：不是“熊猫”，是“太极”

有人笑我：“你这黑白配，像大熊猫。”我纠正：“大熊猫是黑眼圈，我是黑上衣白裤子。这叫‘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你看我穿的是衣服，我看我穿的是宇宙。”

开玩笑的。但说实话，一件黑衬衫、黑T恤，一条白裤，一双白皮鞋，往那儿一站，不用开口，气场就出来了。这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能量场“不浑浊”。黑色吸纳，白色反射；黑为体，白为用。我每天穿着这身，就像给自己打了一套“穿衣太极”。

为什么街上没人这么穿？因为大多数人还在“别人怎么看”的围城里打转。怕太扎眼，怕被人说“老不正经”。老鲁不怕，因为老鲁知道：活得久不是本事，活得“是自己”才是。

三、能量场：你穿什么，你就是什么

头发往后梳四十年，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头型适合这样；退休后黑白配穿四年，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性格适合这样。你别小看这“适合”二字。现在多少人穿衣服，是穿给别人看的，唯独不给自己看。

老鲁穿衣服，先是给自己看的。对着镜子一看：嗯，精神！今天出门能打老虎。再给老婆看一眼：嗯，不讨厌！那就出门。至于路人怎么看——对不起，我眼神不太好，看不见。

这就是“能量”。你穿的衣服，就是你的“旗帜”。你低着头，衣服就是“不要惹我”；你挺着胸，衣服就是“我很好，勿念”。老鲁的黑白配，没有灰色地带，就像我这个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帮就是帮，怼就是怼。从不含糊。所以，衣服选对了，人就“立”起来了。

四、为什么不“装”？

有人说我“狂”，有人说我“怪”，有人说我“老不正经”。谢谢夸奖。我要是“正经”，就得穿老年装、理老年头、说老年话、想老年事——那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从来没有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年轻时没活成领导期待的下属，中年没活成客户期待的“乖乖律师”，老了也没活成路人期待的“慈祥老大爷”。我活成了我自己。

所以，穿衣这件小事，折射的是一个人“敢不敢做自己”的大事。你连自己喜欢的衣服都不敢穿，怎么指望你在法庭上、在谈判桌上、在人生关键处，敢拍桌子、敢说真话、敢担责任？

五、结语：你穿什么，你就是什么

最后，送各位看官一句老鲁的“穿衣心法”：衣服是穿给自己的，不是穿给别人的。你心里装着阴阳，穿上就是太极；你心里装着畏缩，穿上龙袍也是小丑。

头发往后梳，四十年不变；黑白分明，四年不换。这不是“固执”，是“守一”。守住了“一”，精气神自然就来了。不信？你明天也试试黑白配，照镜子时对自己说：“老子（老娘）今天帅（美）爆了！”你会发现，这一天，确实不一样。

至于别人说什么？老鲁替你回一句：“我穿我的，你看你的。若我不穿，白裤卖给谁？”